随后,她责备肃成帝。
“皇上,你如今真是口无遮掩,方才那话若被外人听见,母后就要被你害惨瞭!”
“母后若是问心无愧,就撤瞭那些侍卫,让朕亲自问问父皇,是谁伤瞭他!”
父皇的两隻手,总不可能是自己断掉的。
比起父亲被伤害的愤怒,肃成帝更加感到害怕。
他是皇帝,整个皇宫都是他的,却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这种事。
平时对他恭敬有加、疼爱照顾的人,背地裡究竟在做些什麽啊!
太后见他如此执著,索性不装瞭。
她走到肃成帝面前,抬手摸瞭摸他的脑袋。
“母后都是为瞭你啊。”
这话刚落音,她语气骤沉,下令道。
“皇上病瞭,言语无状,速速将他送回寝宫,令遣太医诊治!”
肃成帝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孩童。
他立时反应过来,大喊。
“您这是想囚禁朕!”
全都杀瞭!
肃成帝被禁足,还有衆多侍卫看守著。
太后又将魏玺召入宫,问他打算如何处理太上皇。
在她看来,太上皇早该死瞭。
也不知道魏玺为何还要留著他,让他在那儿苟延残喘。
今日是被皇上发现,她尚且能够控制住,毕竟皇上是她亲生,目前隻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。
如果他日被别的人知晓,将事儿给闹大瞭,那她可就掌控不住瞭。
魏玺恭敬道。
“娘娘放心,即便此事东窗事发,也有臣一力承担。”
太后神情阴厉。
“魏玺,你的心思还真不少啊!”
她没再说别的,一摆手,让他退下。
魏玺走出宫门,脸上覆著层阴霾。
手下上前来,有些担心地问。
“大人,太后今日又是为瞭什麽让您入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