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著太后的手,将那些零嘴吃瞭个遍。
太后一直让他慢点儿走,笑得合不拢嘴。
这孩子,简直像被放出的小马驹,太能跑瞭。
这一晚,衆人都度过瞭一个难忘的七月七。
热闹过后,陈王依依不舍,摇著魏玠的胳膊。
“他们以后还能常来吗?”
魏玠刮瞭下他的鼻子。
“隻要殿下好好念书,臣就常让他们来陪殿下。”
陈王闻言,当即重重点头。
“嗯!拉鈎!”
昭华看他们这幼稚的样子,会心一笑。
突然,她感到腹部一阵剧痛,下意识抓住瞭魏玠的衣袖。
魏玠立即回头,看到她脸上的表情,立马将她搂住。
昭华看过些医书,感觉到异样后,她一动不动,僵硬地开口,“我……好像要生瞭。”
太后一惊,魏玠也马上冲著侍卫喊,“软轿!把软轿抬来!”
陈王不明白发生什麽,呆呆站在原地,看著大人们手忙脚乱的样子,为皇姐担心起来。
很快,昭华被放上软轿。
这之后,魏玠又将她抱下来,回到主屋内。
産婆都已提前安排好,这会儿都被叫瞭来。
她们看瞭看昭华的情况,“羊水一破,就是要生瞭!快,备热水,还有剪子……”
妇人生産,男人们帮不上忙。
魏玠被産婆们推瞭出去,这时候可不管他什麽身份地位,直言,“别添乱!赶紧出去等!”
魏玠这会儿也是好脾气,没有半分不满。
让他去外面,他就真的待在外面,但心中惴惴不安,难以平静。
太后和他一起在外等,裡面是自己的亲女儿,太后比谁都心疼,整张脸没有一点放松。
屋内。
昭华用力时,没有什麽可抓的,就抓著身下的床褥,手背上青筋突起。
她是第一次生孩子,早听说这事儿不容易,但不知道会这麽痛。
明明已经用尽力气,却还是没有一点动静。
産婆们让她收著力,免得力气不够用。
但她控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