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麽还不去死!”
魏玺安慰道,“太上皇洪福齐天,也是天啓之福。”
太后隻觉得刺耳。
“魏玺,此处隻有你与本宫二人,不必说些冠冕堂皇的话。
“本宫知道,你比本宫更想让他死。
“本宫准许你自由出入太上皇的寝宫,便是默许你的一切行为。
“你可不要叫本宫失望啊!”
魏玺听懂她的暗示,唇角含笑。
“娘娘,该来的,早晚会来。长公主才离开皇城不久,若是太上皇驾崩,她便要回来奔丧,那您岂不是又多瞭桩烦心事?
“眼下太上皇被您控制著,又在微臣手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简直大快人心!”
太后赞同这话,但看向魏玺的眼神多瞭几分打量与探究。
她曾以为,魏玺入朝为官,是为瞭报灭族之仇。
可现在,她越来越觉得,他身上像笼罩著一团迷雾,叫她看不清、探不明。
不知道他最终想要的是什麽。
……
太上皇的居所。
魏玺捏著太上皇的下颌,强行将哑药灌给他。
后者没力气挣扎,嘴裡大骂。
“混账!你这、你这弑君的奸臣……”
啪!
魏玺一巴掌下去,把人打得倒在地上。
他眼神狠戾病态,泛著猩红的光芒似的,缓缓道。
“我就是要弑君。不止是你,还有你儿子,你们慕氏皇族的每一个人,都逃不掉!
“这龙椅,也该轮到别傢坐坐瞭!
“你这昏君,我大发慈悲,让你活到最后,好让你看著,我是如何一个个杀光他们的!”
“你……你不会得逞……额……”药效发作,太上皇的喉咙说不出话来。
他愤恨地望著魏玺。
魏玺将刀抽出来。
哗——
手起刀落,活活砍下他的两隻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