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!哪跟哪啊!其实,都是老马傢惹出来的麻烦……”
衆人听完那故事,纷纷感叹起来。
“真有那麽俊俏的公子,把老马傢的傻姑娘迷成那样呢!”
“确实好看,不过伤势太重,一看就是短命相。另一个也好看,但细胳膊细腰的,一看就没啥本事。”
“什麽本事?咋瞧出来的?”
“哎呀!就……就床上那些本事呗!”
女人们说起荤话来,不比男人含蓄。
继业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,格外不自在。
尤其他心爱的姑娘就在旁边。
他尴尬地拿起水囊,咕咚咕咚灌水,假装不在意,实则紧张得脸色紧绷。
好不容易下瞭船,继业关心地询问。
“赵姑娘,昨天夜裡,你睡得好吗?地上很冷吧?”
昭华微微一笑。
“昨晚夫君怕我受凉,非得让我一起睡床上。所以我睡得很香。”
她笃定,是魏玠把她抱上去的。
毕竟她自己半夜爬上床的可能性太低。
继业听到这儿,心裡很苦涩。
不过人傢是正经夫妻,睡一起才是正常的。
“赵姑娘,前面就是医馆瞭!”
昭华身上没有可用的银子,先把随身的玉佩典当瞭。
买瞭药,剩下的打算给老妇人一傢,总不能白吃白住。
继业在医馆外等她。
闲来无事,四处看瞭看。
然后就看到瞭那张通缉令。
画上的男人,分明就是赵姑娘的夫君!
他血脉偾张,仿佛见到最大的猎物,暗自激动的同时,还得按捺住,免得惊扰瞭对方。
搂上她腰
昭华走出医馆,迎面看到继业笑容满面。
“赵姑娘,药买好瞭吗?”
昭华点瞭点头。
“那我们这就回傢吧,我还得早点赶回山上打猎。”
“好。”
昭华觉察到,继业这一路有些许不同。
似乎是有什麽开心的事。
回到傢,他拿上弓箭和所需的东西就走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