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,他们完全顺从魏玺,点头称是。
魏傢三叔仗著自己是长辈,还想说教一二。
“好歹是条人命,你怎知他不想继续活著?”
魏玺收刀入鞘,眼神沾著笑意。
“真当我好心呢?他没有完成任务,就该死。
“还有你们这帮人,下次再敢有这种愚蠢的计划,我把你们都杀瞭!”
有人忍不住控诉,“三公子,我们需要齐心协力,共同重建魏傢啊!你怎能如此偏激!”
魏玺冷嗤一笑。
“谁要跟你们这帮蠢货齐心协力?你们隻会拖累我!
“从现在开始,你们隻需听我的命令行事。
“兄长对你们根本不抱期望,隻有我能让你们发挥应有的才能。
“隻有我,能带著你们报仇!”
衆人皆是敢怒不敢言。
此时此刻,隻好暂时答应下来。
“我们都听三公子的!”
殊不知,魏玺酝酿著一个计划,一个彻底取代兄长魏玠的计划。
……
一个月后。
昭华的身体慢慢好转。
她没有忘记父皇向她求助一事。
隻是,她现在确实做不瞭什麽。
但有个人或许可以。
她让人传信给肃成帝,寄希望于那点父子情分。
肃成帝收到消息后,十分诧异。
他不敢相信,父皇在玉阳山过得那样艰难。
魏相明明说——父皇是去颐养天年的。
他登基后,也曾亲自去过玉阳山,亲眼确认过父皇的境况。
而今怎麽就变成另一副样子瞭?
肃成帝现在渐渐长大成熟,想法也多瞭起来。
他打算先派人去趟玉阳山,看看是否如皇姐所说的那样,再做后续的安排。
总之,他不会让父皇受苦。
派出去的人很快回来複命。
“皇上,太上皇确实伤得很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