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罗大人被贬的事儿,真是魏相做的吗?可他为什麽要这样做?是罗大人得罪他瞭吗?
“常听人说,解铃还须系铃人,您想帮罗大人,是不是得先调和他和魏相的矛盾啊?”
闻言,昭华眼神骤变。
突然间,她想到瞭什麽,视线落在屋外。
随后她起身,径直出瞭府。
阿莱和木头立马跟上。
这宅院在闹市,出行走路方便,坐马车反而不畅通。
昭华直接去瞭南市。
后面几个人跟著她,都好奇公主要做什麽。
却隻见,公主七拐八拐的,进瞭一间南风馆。
阿莱瞬间把心提到瞭嗓子眼。
“公主!”
公主怎能去那种污秽醃臢地儿呢!
阿莱想阻拦,可毕竟隻是个侍卫,无法左右主子的决定。
南风馆裡,随处可见那些涂脂抹粉的男子。
也有些硬朗潇洒的。
他们瞧见昭华,都争先恐后地上前伺候。
而此时,在暗处的几人待不住瞭。
“公主去那种地方,我们该制止吗?”
“我已经飞鸽传书知会大人,一切待大人定夺,切不可虽己意行事,免得坏瞭大人的事。”
这话当即遭到反驳。
“难道放任不管,眼看著公主……总之,你们想想,这可行吗?还是先将公主带回去为好。”
最终几人还是商定,派一人潜入裡面,隻需保护好公主的安危,其他的等待大人指令。
昭华点瞭几个男人,让他们唱曲儿、陪自己谈心。
这些都不算危险,暗卫自然不能干涉。
等到魏玠知道此事,已经是四天后。
昭华也连著去瞭四天的南风馆。
相国府。
魏玠面色冷冽,一如那寒霜骤降。
“备马!”
……
这天晚上,昭华正在听人弹曲儿,突然一大批官兵闯进来。
屋裡的人都知道昭华身份,吓得往她身边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