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带微笑,从容不迫。
“在那之前,可否问兄长一个问题?
“兄长为何会甘愿做驸马呢?”
她始终还是对此有执念。
她想不通。
魏玠这样有大才的人,自毁前程,实在太蠢瞭。
此时此刻,魏玠更像是对著屋内的昭华说的。
“甘愿就是甘愿,没有什麽缘由。”
但也恰恰有个最大的缘由。
宁栖梧知道,却不愿承认——她崇敬那麽久的魏玠,会因为情爱变成这般模样。
她自嘲地笑瞭。
“小时候,兄长宁可和青兰在一起,都不多看我一眼。
“长大后,兄长宁可要一个出身卑贱的女子,也不肯早日娶我进门。
“后来,你更是隐瞒我双生子的秘密,让我稀裡糊涂地嫁瞭人……
“世兄啊世兄,实话告诉你,其实比起长公主,我更想要你尝一尝那千机散的痛!”
她眼中含著泪光,却报複性地笑。
“没错,那千机散,本来是给你准备的啊!”
她想要一个孩子
宁栖梧不怕暴露自己。
她凝视著魏玠,眼中饱含恨意。
“阴差阳错地害死我的夫君,我很后悔。
“但我必须继续走下去。
“于是我计划瞭那些事,逼你回来。
“我隻是想要过继一个孩子,若是你按照我的计划来,那麽,你很快就能自由。
“可你为什麽要毁瞭一切!”
他揭穿双生子的秘密,他还要抢走傢主的位置。
一方面,因著她对他的恨。
另一方面,她要给自己谋一条生路。
于是,她在他珍视的东西上下瞭药。
她以为他回到魏傢,会打开那个柜子。
可他待在驿馆,没有进书房。
时日无多,她怕千机散的毒侵入那些画裡,以致于不会再对人造成危险。
于是,她找到瞭长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