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傢的仆人们都恭敬地唤魏玠“傢主”。
魏夫人早已在前厅等待著,但脸上并无笑容。
母子一见面,魏夫人没有一句恭喜的话,隻有质问。
“三年。你让你三弟在庄子待三年,是在报複我们当初抛弃你的事吗。”
魏玠眉眼清冷漠然,不打算多做解释。
一旁的昭华听不下去,直接反驳魏夫人。
“如果他真是存著报複之心,应该让魏玺待上八年才对。何况本就是魏玺有错,夫人这就心疼瞭?”
魏夫人视线冷冷地望著昭华。
“长公主,我知道,他重回魏傢,是为瞭你。
“你最好能够永远坐在高处,不要摔下来。
“否则,陪葬的将是整个魏傢,以后再也没有陇右魏傢。可你不过是个女子,能带著魏傢走多远?
“长公主殿下,万福!”
魏夫人走瞭,从头到尾都没有认真看过魏玠一眼。
她交出瞭中馈大权,不再管后宅之事。
魏玠不在乎她的态度,隻是觉得委屈瞭昭华,还要看婆母脸色。
“我们不会在陇右待太久。”他向她保证。
昭华其实也该走瞭。
她要在上尧巡视,不能离开太久。
但在离开之前,她要先弄清楚一件事。
趁著魏玠在前院安排正事,昭华去瞭他的书房。
她要看看,究竟有没有青兰的画像……
画上的少女
书房十分雅致。
昭华要进来,门童不敢拦她。
这裡每天都有下人清扫收拾,案桌上一尘不染。
昭华找瞭一圈,并未找到什麽画像。
倒是看到不少魏玠年少时的佳作。
不过他从来不画人像,隻画景。
而且,画的几乎都是魏府内外的景物。
每幅画上都有时间,看得出,他是在慢慢模仿兄长的画风。
还有那些字,从起初的放肆不羁,到后来的规矩工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