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族规处置,他没有异议。
魏夫人也没指望这个儿子会帮她说话。
隻是,触及他那冷漠的眼神,她仍然感到心中艰涩,好似被人掐断筋脉,心口无法跳动一般。
他就这麽恨她啊……
就在魏夫人要被带走之际,衆人身后响起一道老迈的声音。
“住手!”
魏玠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眉心微皱。
转头一看,果然是祖母。
他对祖母还存有敬意,是以不想让她牵扯进这件事中。
其他人都不以为意地看著老夫人。
在他们眼裡,这老夫人早已不管事瞭,闹不出多大动静来。
出人意料的是,老夫人颤巍巍地走到魏玠身边,抬起那佈满褶子的手,轻轻触碰他的脸。
然后,当著衆人的面,亲手接下他阻挡伤疤的假皮。
她年纪老迈,老眼昏花瞭。
可是,那道疤痕在她的视线裡,是那麽得清晰。
她长叹瞭口气,又看向自己的儿媳。
两代魏傢主母,都为魏傢的后宅安宁付出诸多。
这些男人们,凭什麽说休就休。
老夫人转而面向老族长,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“我大半辈子都按照你们魏傢的规矩,从未对那些规矩说过一个‘不’字,也没多问什麽。
“今日我倒想问问,这双生子的规矩是如何?”
老族长语速平稳。
“说的是,双生乃不祥之兆,加之涉及将来的傢主之争,需早早留下长子,弃次子。如此方能保傢宅安宁。”
魏老夫人微微颔首。
“这样麽,那我晓得瞭。”
她帮魏玠理瞭理他的衣襟,又抚平他胳膊上的衣料褶皱,眼神慈爱又充满愧疚。
“孩子,是祖母对不住你。”
在衆人茫然的目光中,老夫人揭露瞭一个秘密。
揭露真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