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栖梧看瞭一圈,房中隻有婆母和婆母的心腹,没有其他人瞭。
她是个聪明人,知道婆母有多疼爱小儿子魏玺。
何况魏玺临走前说的那些话,不是吓唬她的。
她是外人,在这魏傢,谁会坚定地相信她,并为她做主呢?
甚至魏傢那些人巴不得和魏玺一样,弄死她腹中的孩子。
如今孩子没瞭,他们隻会幸灾乐祸。
宁栖梧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,隻能选择咽下这口气,待他日再报此仇。
她强忍愤恨的泪意,柔弱地回道。
“母亲,是儿媳……是儿媳不小心,撞到瞭桌角。儿媳有愧……”
说完这话,她便察觉到——婆母不仅没怪她,反而流露出一丝轻松。
果然。
婆母什麽都知道。
宁栖梧心下一片寒冷。
魏傢的人,真是一个比一个冷血无情。
魏夫人关心地叮嘱宁栖梧。
“这是天意。不怪你。
“你好好休息。
“不管怎样,你都是与玠儿拜过天地的夫妻,魏傢不会亏待你。”
前提是她安分守己。
魏夫人的笑容总是淡淡的,透著一股疏离。
宁栖梧没有感受到丝毫暖意。
她突然就能够体会——为何夫君不愿再回魏傢。
可即便如此,她也不会退缩。
她若是做不成魏傢主母,便有负长辈所望,会成为同族姐妹中的笑谈,被别人比瞭下去。
……
皇城。
自成婚以来,魏玠也盼著早日有个孩子。
他儿时缺失的,不会让自己的孩子也缺失。
然而,就在他期待著这事,却发现,昭华还在服用避子药。
被他当场抓住,昭华没有一点心虚的样子。
他见此便越发气恼。
舍不得对她说重话,隻能压抑著、隐忍著,尽可能耐著性子,用温和的语气问。
“你该跟我解释清楚,为什麽要这样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