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不够,我再添一道……”
“够瞭!”魏夫人怒声制止他的疯狂行径。
外面的人也听到动静。
昭华疾步进来,便看到如此惊心的场面。
魏玠脸上都是血,而魏夫人——她的表情难以保持冷静,又要强行控制,显得扭曲不真实,就像被摔坏的泥娃娃。
昭华最担心的还是魏玠。
她没再给魏夫人颜面,直接厉声下令。
“请府医来!送客!”
魏夫人就像被钉在椅子上,手抓著扶手,脊背僵直。
儿子变成这样,她自然有触动。
可是,身为世傢主母的修养,让她不能自乱阵脚。
她站起身,对著魏玠缓缓啓唇。
“好自为之。”
昭华扶著魏玠坐下,听到这话,抬眸怒视著魏夫人。
“魏夫人!我念你是他的生母,才对你一再忍让,你将他逼到这个地步,心裡痛快瞭吗?
“我真不懂,他是你的儿子,不是你的仇人啊!
“你为何这样逼他、不让他好过!”
魏夫人没有任何辩解,也没有给魏玠一个眼神,就这麽离开瞭长公主府。
昭华心中愤慨,若非魏玠还伤著,她真想追出去,好好问问那魏夫人,到底存的什麽心!
她也气魏玠。
不是说他能应对吗?怎麽就演变成自毁容貌瞭!
早知他如此冲动,她是绝对不会走开的!
“府医呢!”昭华等得焦急,语气加重。
魏玠握住她的手,反过来宽慰她。
“我没事……”
他明明受瞭伤,却对她笑得很轻松。
昭华心裡酸涩,勉强保持著理智。
后来,府医将他脸上的伤包扎处理,但伤口太深,很难恢複得和原来一样,多多少少会留下些许疤痕。
听到这个结果,昭华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。
她以为魏玠隻是做个样子,吓唬魏夫人,毕竟他习医多年,不会连这点分寸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