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是愚蠢呐!
昭华分外惆怅。
她瞧著魏玠的眼睛,无比认真地说瞭句。
“我无法为你抛弃什麽,但我尽可能,不负你。”
听到她这样说,魏玠才有瞭些笑容。
他拥住她,嗓音略显沙哑。
“昭昭,你不晓得,我这几个时辰多受煎熬。
“如今我算是苦尽甘来瞭吗?”
昭华轻轻点头,露出释然从容的微笑。
“嗯。”
兄弟相见,商议退位
魏府。
宁栖梧伺候著夫君喝药,强颜欢笑。
“那位张公子,竟然与夫君你长得一模一样,真叫人吃惊。
“夫君看到他时,是不是也很诧异?”
男人晓得,宁栖梧是个聪明的女子,他骗不过她。
之前他没料到今日这局面,还认下瞭所有事,包括在大漠——和昭华的过往。
现在栖梧必然是察觉到不对劲瞭。
他放下药碗,格外认真地望著宁栖梧。
“夫人,有件事,是时候告诉你瞭。”
宁栖梧假装疑惑地蹙眉,“何事?”
接下去,他向她坦白瞭一切。
宁栖梧听完,少不得要装作才听说这个秘密,陷入极大的惊愕之中。
“竟是这样吗?!
“那……那张公子岂不就是,你的亲弟弟?”
紧接著,她又听对方说。
“这一切本就是他的,栖梧,我打算回趟陇右魏傢,求母亲给怀安一个身份。他终归是魏傢的血脉。
“还有,魏傢,以及这相国之位,我都不想要。
“我在生死关头走瞭几遭,早已不在意这些瞭。
“如今,我隻想与你相守,寻个清净的地方……”
宁栖梧听不下去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