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思鸿犹豫再三,隻好说瞭句。
“公主,小心为上。”
褚思鸿走后,昭华漫不经心地敲瞭敲棋盘上的子儿,唇角扬起一抹明显的弧度。
旋即,魏玠轻车熟路地从内室出来,又径自坐在她对面,与她对弈起来。
“褚将军爱护公主的拳拳之心,从方才这番话就可见一斑。”
世间男子,大多对女子要求严苛。
尤其是自己的妻子姐妹。
他们不容许她们做出有辱门楣的事。
储将军却很开明,哪怕知道公主与外男有染,也没有以长辈的身份横加指责。
昭华拂开他落下的棋子。
“我没兴致下棋。你也听见瞭,舅舅对你有怀疑,最近你收敛些,尽量别惹事。
“那些侍卫若是找你麻烦,你便来告诉我。”
“告诉你,你来为我出气麽。”魏玠不免觉得好笑。
他是男子,哪裡能让女子出面保护。
昭华一本正经地盯著他,说。
“要麽,你就别否认瞭。
“他们怀疑你,是无风不起浪,你干脆认瞭这关系,让我护著你,有何不可?
“既要成天赖在我屋裡,又想落个好名声,哪有这样便宜的事。”
她也厌烦瞭总是撇清关系,做那越描越黑的解释。还要时常提防被人撞见他们举止亲近。
倒不如索性坐实瞭。
魏玠仿佛听到什麽虎狼之词。
“公主这是不要自己的名声瞭?”
而且,他才不想做什麽男宠,他要做名正言顺的驸马!
昭华十分坦荡。
“名声有何用处?能吃,还是能换银子?
“我隻要自己活得舒坦。”
魏玠不认同。
“好的名声,至少能为你省去许多麻烦。
“比如这次的事,若真坐实瞭,朝中那些大臣必然会弹劾你。
“到时候,你在上尧立下的功,就变得毫无意义瞭。昭昭,我不能连累你。”
他轻握住她的手,语调诚恳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