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贱人,命真大啊!”
婢女看到公主这副模样,害怕不已。
公主以前不是这样的,最近怎麽变得如此疯狂,竟要杀昭华公主。
就因为昭华公主赈灾做得好吗?
……
西营地。
那无辜烧死的五人,昭华让人安葬瞭他们。
她还去看望瞭重伤的那人。
那是个孩子,被爹娘护著,勉强保住一条命。
他全身被缠裹著纱佈,隻露出一双眼睛、鼻子和嘴,进气少,出气多。
躺在木板上,就如同一具干尸。
昭华见此情形,两眼酸涩。
大夫对她行礼,叹息道。
“公主,这孩子没得治瞭!”
吸入那麽多烟尘,别看现在还能喘气,其实每次呼吸都伴随著烧灼感,痛不欲生。
像这样,活著便是折磨。
昭华望著那孩子的眼睛,看到他虚弱中的执著。
那一瞬,她读懂他的求生意念。
经过救灾一事,看到这孩子,昭华才意识到,曾经的自己,被困在仇恨中,与贵妃母女相争相斗,是多麽狭隘。
刚来此地,她隻是将救灾当做踏脚石。
却不知,天地之大,有许多百姓身处水深火热中。
他们连活著都很艰难,还会沦为上位者争权夺利的牺牲。
曾经,她想做长公主,拉帮结党,是想保护自己和母后。
而如今,她的想法变瞭。
或许,她还能保护更多的人。
帐篷外。
阿莱向她禀明。
“公主,那纵火犯已死,查不到他是否受人指使。”
昭华望向东面,眼神冷而笃定。
“让舒莹公主来见我。”
阿莱应下后,想到方才听那几个官员所说的事,看著公主,犹豫该不该说。
“公主,魏相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