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连这点时间都不肯给吗?
“左右是你不想和我在一起,才要这麽阻止我,是吗?”
否则,他真的想不通。
昭华望著他淡定的模样,眼神沉痛。
“因为,我不想看到你变成这样。你怎麽可以觉得,伤害别人是理所当然的呢?
“魏玠,我喜欢的,是那个心怀天下,为民请命的你,而不是执著于小情小爱,为此不惜伤人的你,你懂吗!”
昭华把人带走,没再给魏玠一个眼神。
却不知道,就在她走后,魏玠垂眸望著自己的手,颤抖著道。
“心怀天下……原来,你和他们一样。”
陆从进来收拾,小心翼翼的,连呼吸都控制著。
昭华将李玄救出魏府,却没有马上把他送回长公主。
等他醒来,她问他,记不记得是谁带走他。
李玄十分虚弱地回忆。
“不记得,我好像睡瞭许久……”
如此,她才放心把他送回去。
长公主问起来,昭华避重就轻的,隻说碰巧把人救下瞭。
魏玠的事,令昭华心力交瘁。
她回到宫中,皇后和她一同用膳,发现她手腕上的指痕。
那样深的淤青,像是用力抓握出来的。
皇后于心不忍地问。
“华儿,这是谁弄的?痛吗?”
昭华一时恍惚。
“母后,我没事的。”
皇后甚是严肃地提醒她,“若有人欺负瞭你,定要告诉母后和舅舅。你是嫡公主,不可让人随意对待。哪怕是魏傢……”
“魏傢怎麽瞭?”宣仁帝站在殿外,一身龙袍,尽显伟岸威严。
她的婚事,宣仁帝上心
宣仁帝想皇后瞭,遂直接移驾来未央宫。
他没让人通报,正巧就听到那麽一句没头没尾的。
母女二人互相对视一眼,先起身行礼。
“见过皇上。”
“儿臣见过父皇。”
宣仁帝径自坐下,“免礼,都坐吧,跟朕说说,你们方才怎麽就提到魏傢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