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从陆从口中知晓的此事。
“小人也劝主子三思,可主子他……公主,主子都是为瞭您啊,为瞭和您在一起,放瞭那人好多血,隻有您能劝动他瞭。”
这就是昭华所担心的。
出瞭事,都会说是因为她。
昭华心口跳动得极快,“带我去找他!”
姑丈本就体弱,怎受得瞭被多次取血。
魏玠,快住手!
昭华赶到的时候,魏玠正在取血。
驸马李玄躺在那木床上,人处于昏睡中。
他的胳膊上有几道伤口,鲜血从裡面流出,滴落在器皿中。
屋内有股血腥味,魏玠身在其中,全然不在意。
昭华看到那麽多血,以及姑丈李玄那惨白如死尸的脸,她当即怒喝。
“魏玠!你疯瞭不成!快住手!”
她冲上前,要给李玄止血。
魏玠见到她,先是一怔,旋即拦住她,将她紧紧抓住。
他还能温柔著神情,向她解释。
“我隻是取血,不会让他死在这儿。”
陆从汗颜。
一个人连续被取这麽多血,就算能活,也够呛。
啪!
昭华直接一巴掌甩过去,试图打醒魏玠。
“你到底在做什麽!还不够吗!”
魏玠头一偏,眼神裡的偏执没有熄灭,甚至更加浓烈。
他用力抓著昭华,不让她碰那些器皿。
更加不准她带走李玄。
他温声道。
“相信我,我知道该如何制那秘药瞭。
“隻需要他一点血做引子……昭昭,先回宫好麽。外头这样冷,别冻著瞭。”
他这样关心她,却在做著伤人性命的事。
昭华看他的眼神满是失望。
“魏玠,你越来越过分瞭。
“要麽放瞭他,要麽,我们分开。”
听到最后,魏玠神色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