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带丝毫留恋的,转身离去。
似乎不该计较此事,可就是觉得不妥。
魏玠的小心思,她懂。
往深瞭说,就是改不掉他的劣根性——想要掌控大局,包括她。
最好她能够依附于他,去崇拜他、离不开他。
原地。
魏玠视线滞重,久站在那儿,脸色覆著淡淡阴鬱。
他也想像正常人那样,去爱一个人,全心全意为她著想,去保护她。
但,他做不到默默无闻、不求回报。
总希望她能够多看看自己。
他时常不受自己控制……
不知不觉,藏在宽袖裡的手紧握成拳。
驿馆。
蒙敖因为宴会之事,私下重罚瞭蒙珠珠。
不能在她身上留下明显伤痕,就给她灌下毒药,让她遭受那侵入骨血的剧痛。
整整两个时辰,蒙珠珠趴在地上,十分凄苦地求饶,向蒙敖讨要解药。
“王兄……我,我错瞭……好痛,我不想死……”
汗水浸透她衣衫,她浑身颤抖,对蒙敖又多瞭几分畏惧。
“王兄,你相信我,我说的,都是真的……昭华,那个女人,她真的不清白……”
蒙敖眼神阴鸷又可怕,用手勾起她脆弱的下巴。
隻是那麽一捏,就听到“咔咔”两声。
她的下巴脱臼瞭!
说不瞭话,隻能痛苦地哎哼。
蒙敖那冷厉的声音,如同冰雹一般砸下来。
“愚蠢的东西!竟被人当做刀子使,险些坏瞭大事!”
最令他愤怒的,是她自作主张这件事。
……
祸福相依。
嘉禾被废,唯一的好处便是——她不会去联姻。
两国使臣都知晓她的为人,坚决不要她。
太子来到浮光殿看望她,隔著帐幔,见她奄奄一息地趴在床上,屋内弥漫著一股血腥味,眉头紧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