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总想著试一试。
万一姑姑这儿还剩下一些,而姑丈已经痊愈,用不著瞭呢。
长公主对于昭华这话很警惕。
她脸上多瞭几分深沉,紧盯著昭华,反问。
“你是真的关心驸马,还是别有所图?”
昭华状若轻松地回答。
“隻是有些感兴趣。天底下真有能重塑筋脉的奇药吗?便想著,能得一些,拿回去叫人研制出更多。”
长公主可不信这样的说辞。
她的眼神多出几分犀利。
“总共就那麽一小瓶,没有记录在册的方子。
“能否治愈驸马,就靠这麽点,叫我如何能分出来一些给你?
“大夫也说瞭,这药多多益善,用量越多,驸马越有希望痊愈。
“如果能够轻松研制出来,我早就做瞭。
“奈何其中一味药材早已绝种。
“所以,一点都不可浪费。”
这意思已经很明显瞭。
昭华也清楚,姑姑想治愈姑丈的决心有多大。
她不好再问。
魏玠那边,隻能让他自己想法子瞭。
这之后,姑侄二人说起正事。
“皇上有意封你为长公主?”这事儿比长公主料想的顺利。
昭华不骄不躁地开口道。
“隻是有此意,还未正式册封。”
“你倒是沉得住气。”长公主不无赞许地微笑。
事实证明,昭华的担心没错。
要成为长公主,并不能够一蹴而就。
两天后,宣仁帝再次设宴款待两国使臣,不同于上次,这次,几位公主也要出席。
他已经决定,不参与三国会盟,直接与阿敕勒部联合。
但也怕这两国现在就生怨,遂先嫁出公主,以联姻示好,拖延战情。
宣仁帝既然做这样的打算,这场宴席,便是最后一顿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