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山居士越发赞许地打量著她。
“姑娘,难得你这般忧国忧民。但国与国之间的事,并非三言两语能说清的。我与魏相商议多日,都还未有结论。”
昭华眼中的光顿时熄灭瞭。
魏玠下意识握住她的手,安抚著她。
他一时忘瞭还有外人在。
再一抬眼,就看到清山居士无比诧异地瞧著他们的手。
那眼神,仿佛在看什麽“礼崩乐坏”的大事。
朝三暮四的负心汉
在清山居士印象中,魏玠向来重礼数。
今日他带著姑娘来这儿,就已经够令人震惊瞭。
转念一想,是为瞭正事,无可厚非。
但现在……他又在做什麽?!
正说著话呢,就把姑娘的手握住瞭。
还是当著他这个授业恩师的面!
清山居士不知道自己应该是装作没看见呢,还是该假装开明地问几句。
诸如——你们是何关系?定婚瞭没有?
旋即又想到,魏玠不是早就有婚约瞭吗?
“咳咳!”清山居士用力咳嗽两声,是为提醒他们。
魏玠无所谓被看到。
昭华却是本能地抽出手。
清山居士神情微妙,“老夫乏瞭,你们若没别的事,不送。”
他再看魏玠,就好像在看一个朝三暮四的负心汉。
……
马车裡。
昭华还在想正事。
该如何阻止天啓卷入这麻烦呢?
突然想到,罗生之前就说过这事儿。
她一时急切,完全没顾虑到还在马车上的魏玠,吩咐阿莱。
“去雷府!”
魏玠没有阻止,隻是耐心地问她。
“去雷府做什麽?”
“我问问罗生怎麽想。”她没有隐瞒。
魏玠无声地叹瞭口气。
旋即,他捏住她下巴,让她看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