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得巧。
“他们死瞭个使臣,我就帮忙冒名顶替瞭。
“不过,兄长,你这相国做得真威风啊。
“什麽时候也能轮到我做做?”
他的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讨要的不是相国之位,而是一块点心、一杯水。
魏玠无视他,也没接话。
魏玺凉幽幽地盯著他的后背,“兄长,要一直这样忽略我吗?那我隻好去找公主瞭。”
哪位公主,不言而喻。
这话极具威胁。
魏玠的眼神越发的冷。
突然,随著他一声令下,十几名暗卫现身,每个人手裡都抓著一根绳子。
他们隻是围著魏玺转瞭几圈,就把人给绑住瞭。
这动作快到猝不及防,魏玺还坐在那儿,就被连同凳子一起被困住。
但他并不慌张,习以为常地瞧著自傢兄长。
“绑瞭我,然后要做什麽?把我送回陇右吗?
“兄长,你不可能一辈子困著我的。”
魏玠冷俊的脸上没有丝毫玩笑。
“既然是已经死瞭的使臣,就不该存于世瞭。”
魏玺感觉到危险,但,已经晚瞭。
……
翌日,昭华收到魏玠的密信。
他特意告诉她,已经将魏玺关瞭起来。
不想让魏玺影响三国会盟是一方面,更加不想让她受到魏玺的伤害。
昭华越发好奇,他们兄弟二人究竟有何恩怨。
魏玺为瞭对付魏玠,竟然冒著通敌叛国的罪名,假扮北凉使臣。
不过话说回来,总不能把人关一辈子吧?
魏玠这信不止提瞭魏玺的事,还约她出宫相见,要与她细说金彦云的事。
金彦云是何身份,要做什麽事,这些,昭华至今都无从知晓。
魏玠这麽快就查清瞭吗?
次日。
昭华正要出宫,却在甬道上遇见蒙敖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