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也甩不掉,骂也骂不走……
屋外。
陆从隻听到最后那声怒斥,立马紧张起来。
怎麽瞭怎麽瞭?
好好的,公主为何生气瞭?
主子又说错话瞭?
……
皇宫。
皇后正在缝制嫁衣。
可如今这嫁衣,她是越做越犯愁。
一拿起它,就想起华儿和那魏玠的事。
华儿还说他有苦衷,这一听就是男人哄骗女人的说辞。
午后,燕妃来瞭未央宫。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瞧见皇后手裡的嫁衣,燕妃笑著道。
“公主的年纪,是该说亲瞭。
“否则就怕她年轻,禁不住诱惑。
“可别学瞭那些个荒唐事儿。
“若实在喜欢,就该正正经经把婚事成瞭,偷偷来往,隻怕被人拿住把柄……”
皇后听出燕妃话裡有话。
她停下手中的动作,笑著问。
“燕妃妹妹,你是听说瞭什麽事吗?”
燕妃面露难色。
“臣妾不知如何开口。”
“还有什麽不能说的?本宫都已经知道瞭。”
然而,燕妃与皇后想的不是同一件事。
她一脸惊讶。
“皇后娘娘,您,您早已知晓?
“既如此,臣妾也不绕弯子瞭。
“公主在昌平城养男宠,当地知晓此事的人甚多,恐怕早晚会传到皇城来……”
男宠?!!
皇后心口猝然收缩,仿佛漏跳瞭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