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华儿,那位公子的品性如何?若实在喜欢,想与他在一起,母后可得让你舅舅好好探查一番。”
有些事,昭华还不方便透露。
她隻能敷衍过去。
“母后,您这针线真好,也教教我吧。”
皇后晓得她有意遮掩,便也配合著没再过问。
但心裡总是七上八下,想弄个清楚明白。
毕竟,华儿年轻,在感情之事上容易一叶障目。
如此含糊其辞,不敢告诉她这个母后,莫不是喜欢上一个不能在一起的人?
这一晚,皇后彻夜未眠。
她甚至想到,女儿瞧上的,该不会是有妇之夫吧!
翌日,皇后顶著两眼的乌青,以及那满心的忧思,急召自己的弟弟入宫。
……
“有妇之夫?这,倒是不至于。”褚思鸿非常清楚此事。
平日裡,阿莱没少跟他写信禀告。
隻是,他还真不知道,该如何跟皇后说那两人的事情。
别看他这长姐性子温柔,浑身透著岁月静好的祥和,事实上,碰到在意的人和事,她就像那护崽的母鸡,随时能张开双翅,变成雄鹰一般的人物。
但若是什麽都不说,他也瞒不过去。
果不其然,皇后敏锐地瞧出他的小心思。
她叹瞭口气。
“阿弟,爹娘逝世后,我们姐弟相依为命,我是那麽的信任你。
“华儿的事,我也隻能来问你。不为别的,隻是想求个心安。你放心,即便知道是谁,我也绝不会加以干涉。
“昨晚为瞭这事儿,我一夜未眠……”
褚思鸿满脸纠结,但很快便有瞭主意。
“娘娘,告诉您也无妨。”
悬著的心终于死瞭
“魏相?”皇后眉头紧皱起来,“思鸿,你没有欺骗本宫吗,华儿她,她怎会与魏相牵扯上?”
那个年纪轻轻就做瞭相国的年轻人,她没见过,但有所耳闻。
他的风评不错,与华儿也是相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