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玠近距离瞧著她,竟发现,隻有在这个时候,她才像是属于他的——静静待在他身边,不会去别处,不会做别的事,更不会见那些不相干的人……
逼仄的空间裡,他心底深处的阴暗不可抑制地生长。
想要独占她的心思,渐渐覆盖理智。
这些日子以来的温良卑微,就像一张易碎的面具。
他手撑在她身后的车壁上,青筋凸起,身子前倾,薄唇慢慢靠近……
她在他怀中,逃不开
双唇相触,仅一瞬便分开瞭。
魏玠不敢夺取更多,怕她突然醒来。
见她仍然靠在车壁上安睡,他鸦羽般的眼睫下,视线渐趋炙热。
将她的发丝拨开后,他又一次覆上她的唇。
轻轻的、小心地印上一吻。
很想深入,但,不行。
魏玠支起身体,却仍将她圈在臂弯中。
如此姿势,仿佛她已然在自己怀中,逃不开。
他近乎贪婪地享受著片刻安宁,用视线逡巡描绘著她的眉眼、鼻子、唇瓣。
忽然,马车外的人提醒。
“主子,我们到瞭。”
陆从很纳闷,怎麽主子和公主一点动静没有?都睡著瞭吗?
车厢内,魏玠那长指正勾著昭华一缕发丝,闻言,他的凤眸半阖起来,有种被打扰的不悦。
这之后,他直接将睡著瞭的昭华抱下马车。
阿莱见状,立马上前道,“魏相,还是将公主……”
她话都没说完,魏玠人已经进宅子瞭。
陆从拽住她,著急道。
“我说阿莱姑娘,你就不能盼著主子和公主好吗?怎麽非要从中作梗呢!”
阿莱面无表情地驳斥。
“就因为魏相还是魏相。
“他承诺过会抛弃一切尚公主,却迟迟没有做到。
“若是公主入瞭心,反为他抛下一切……”
到此,阿莱戛然而止,甩开陆从的手,追上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