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明不得其解,视线在俩人之间来回转。
魏玠正襟危坐,看起来毫无异常。
“本相恰巧与公主相遇。”
好一个恰巧。
雷明眼瞅著不对劲,又不好直接逼问。
毕竟这是公主的私事儿。
转念一想,很可能是公主想拉拢魏相,万一他把事儿给搅和瞭咋办?
昭华严肃质问,“雷将军,这个时辰,你不好好在城边守著,来此作甚?”
雷明一看魏玠在这儿,忙给昭华使眼色。
这公主怎麽比他还粗心大意呢。
人傢魏相还在,他就是有重要的事儿,也不能直接就说出口啊。
“嘿嘿,臣今日休沐,远远瞧见公主您在这儿,特来拜见。既然公主和魏相有事相谈,臣就先行告退瞭。”
雷明来得匆忙,去的也匆忙,生怕扰瞭公主的正事儿。
亭子裡,两人面面相望。
魏玠:“雷将军也是你的人?”
昭华:“嗯。你放心,他虽然不分轻重,但嘴严实。”
半个时辰后。
陆从真的把蛊术师带来瞭。
昭华体内的母蛊被暂时取出来,等待炼化子蛊。
正事办完,她也该回宫瞭。
魏玠还想留她,却没有一个像样的理由。
就在昭华要上马车时,他终是忍不住拉住她的手,清俊的眉眼间尽是不舍。
“要一起用晚膳麽?”
他问得收敛,怕被拒绝似的,目光切切地盯著她。
陆从从未见主子这样小心翼翼,就像揣著个鸡蛋,生怕一碰就碎。
难道就因为曾经的昭华姑娘如今成瞭嫡公主吗?
可论出身门第,即便是嫡公主,主子也配得上的,何必这般伏低做小似的?
昭华笑容淡淡的回魏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