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知道他叫什麽,傢世背景同样一无所知。”
燕妃一脸严肃地思索起来。
“如果昭华真的宠爱他,肯定会将他带在身边。皇宫守卫森严,隻可能是安排在宫外瞭。
“这几日让人多多盯著昭华公主。
“本宫越发觉得,对她的瞭解太少瞭。”
侍卫恭敬领命,“属下遵命!”
……
魏府。
得知魏玠大病痊愈,魏老夫人久悬著的心稳稳落下,再也不用每天担惊受怕瞭。
最近出瞭太多事,老夫人特意请大师来府上念经驱邪。
如此做法,隻求一个心裡的安慰。
不经意间,她又和魏玠提起成亲之事,却发现他心不在焉,似乎有所想。
从昌平回来已有三四日,魏玠却还没有见过昭华。
他们之间,隻要他不主动去见她,她也不会来找他,谁让她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他身上,估摸著,她关注东宫太子,都比想著他魏玠要多。
而今她是身份尊贵的嫡公主,再也不是他能随意安排的瞭。
莫说将她弄出宫开府,就连她那宝定宫,未经通报,他都不能再私自进出。
从前对她的那些无礼做派,现在全都得收敛、改变。
否则会叫她厌恶。
因而魏玠现在十分苦恼。
既不能没规矩的缠著她,又无法忍受不去见她。
陆从都瞧出主子的愁瞭。
他真是不懂公主。
明明在昌平城那会儿,公主还整日和主子待在一起,虽说那时是为瞭给主子解毒,可她也有真情流露的缠缠绵绵。
现在回到皇城,怎麽就忽然冷下来瞭?
难怪人傢说,打铁要趁热。
“主子,公主该不会把您给忘瞭吧?”陆从甫一说出口,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。
这话怎能随便说呢!
主子可不得更难过瞭啊!
魏玠幽幽地转头,瞥瞭陆从一眼,“滚出去。”
陆从悻悻然退出去,恰好白九朝进来,他不放心,来给魏玠複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