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相对来说镇定些。
“公主,已经晚瞭。老夫也……”
昭华不想听后面那些话,她怒声道,“药呢!快给他服下!”
直到这个时候,江神医还保持著谨慎。
他没有意识到轻重缓急,出于一个医者的本能道。
“不行的,公主。还没试过药,谁都不知道药效如何,万一……”
“还有什麽万一!你们都说他没救瞭,难道要眼睁睁看著他……”昭华声音哽咽,视线落在魏玠身上后,语气如悲鸣到嘶哑的雁,“看著他这麽死在我们面前吗?”
哪怕隻有最后一丝希望,她也要试一试!
陆从也慌慌张张地附和。
“对,药,有解药的,江神医,解药在哪儿!”
白九朝迅速做出取舍。
“这毒已经无法抑制,隻能搏一搏瞭。”
江神医这才赶紧拿来解药。
眼下是要直接拿魏玠来试药啊,他极为忐忑。
魏玠的双手冰凉。
昭华从未感觉过这样的凉意。
冷到她心裡,冻结瞭她的魂魄。
她被牢牢钉在床边,守著魏玠。
她搓揉著他的双手,要让他和常人一样暖和起来。
她甚至俯身去抱他。
可是,还是好冷。
陆从他们给魏玠喂下瞭药。
但接下去会如何,谁都预料不到。
两位大夫一步不敢动,牢牢盯著床榻上的魏玠。
那千鸩之毒已经攻入心脉,回天乏术瞭。
所有人都面如死灰,等待著那渺茫的生机。
一夜时间,竟是这样的漫长。
屋内守著魏玠的人,一个都没合过眼。
陆从在地上跪著,反省是不是他先前说错什麽,刺激到瞭主子,才导致主子毒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