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避开他滚烫的视线,可那滚烫的躯体,她避不开。
双手撑在他胸膛,“你……说话便说话,动手动脚的作甚!”
魏玠突然贴近她耳畔。
“东南角的那棵树后,有暗探。
“你这主院已经被安插眼线瞭。”
昭华立马就不动瞭,眼神愕然地看向他。
魏玠虽抱著她,却没有故意占她便宜。
他装作亲吻她脸庞,实则在她耳畔轻语。
“公主是隻顾著给我解毒,没想过别的麽?这昌平城可一点不太平。
“你就没细想过,为何你一再拒绝,他们还是如此坚持地送男人给你吗?”
昭华秀眉紧拧。
是啊。
为什麽呢?
专宠他一人
魏玠微微侧头,视线往案桌那边望去。
昭华也循著看过去,并且听到他说:“账本。”
刹那间,她恍然大悟。
“你是说,他们不想让我继续查看这些东西?”
她话音刚落下,魏玠就将她抱起,往内室走。
帐帘拂动,珠玉碰撞。
他将她小心放在床榻上,帐幔落下的同时,用内力熄瞭烛火。
黑暗是最好的遮掩。
外面的暗探瞧不真切,隻以为他们就寝瞭。
而屋内,两人还在低声言语。
魏玠坐在床边,没有任何过分的举动。
“昌平城是公主封地,但多年来无人过问。
“如今你一来,就要查看赋税账目,他们自然会担心。”
昭华还真没细想过这问题。
“他们给我的账本,是真是假?”
魏玠坦言,“不可能给你真的。偌大一个昌平城,少不得中饱私囊之事,你又是才接手这封地,他们怕你索要的更多。”
昭华顿时没好气瞭。
“所以我对著假账本看瞭这麽久?你既然知道,怎麽才告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