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脸哀怨,头上插著根草茎,手扣著马车边缘,防止自己被摇晃下去。
“魏淮桉,你可真无情,小爷还不是为瞭保护你吗!”
从皇城到昌平,不过两三日。
一行人抵达目的地,当地官员特来迎接。
他们都对昭华毕恭毕敬,还差人帮忙卸行李。
“臣已为公主备下一处宅子,供您在巡视封地期间歇息,请随臣往这边走。”
昭华此趟过来,多少要做点什麽,免得官员们生出怀疑来。
于是她先让魏玠他们去宅子裡休息。
宅子位于城中繁华地。
出门在外,身份是自个儿给的。
那宅子的管傢问起他们各自是谁,魏玠便谎称自己也是公主的随行大夫。
于是,三位大夫被安排到一处,离公主所住的主院不远。
他们是午时到的,一直等到傍晚,昭华才回来。
旁人的心态都很平和,隻有魏玠对著那窗户,始终等待著。
昭华径直来找魏玠。
“药池的事,我已经安排好瞭。今晚我们就去看看。”
魏玠看她这样忙,甚是自然地给她倒瞭杯水。
“不著急,你先歇会儿。”
昭华不这样想,更正道。
“怎能不急?我们来这儿,就是为瞭此事。”
又看他如此消沉,她眉头颦蹙,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。
“你怎麽瞭?又不舒服?”
魏玠摇瞭摇头,否认道,“没事。我不至于这样脆弱。”
昭华盯著他,不放心地追问。
“真没事?
“魏玠,你若有什麽不适,定要立马告诉我。
“这一个月裡,你不能再有任何差池瞭!”
她十分严肃,却不见他重视此事,就好像生与死没分别。
顿时,她便觉得隻有自己一个人在使劲儿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