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温柔的脸上挂著泪痕。
其实这一路上,她哭过许多次瞭。
每每一想到女儿的经历,她就痛心不已。
同时也自责。
本该由她这个做母亲来保护女儿,如今却反过来瞭。
褚思鸿在一旁看著,同样感慨万千。
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瞭。
燕妃因著昭华的关系,十分尽心地安排席面,为皇后洗尘。
但她的贴身婢女不禁忧愁起来,小心翼翼地提醒。
“娘娘,奴婢听闻,皇后娘娘的病已经治好瞭。
“现在她回来瞭,那这后宫大权……”
“放肆!你怎麽敢说这种话!”燕妃立即打断,眼神中略过一丝凌厉。
不过这也是实话。
这后宫本就该有皇后来管。
燕妃望著那摆好的珍馐美食,顿觉索然无味。
一方面,她感激昭华所做的一切,想与其打好交道,继续扶持下去。
另一方面,她也不想就此让出大权,
毕竟,好不容易才抓稳的东西,如何能说交就交。
这场宴席,宫中妃嫔都要来。
人都坐满后,大傢彼此轻声议论。
“皇后回来瞭,燕妃如此张罗,大有拉拢示好之意呢。”
一后妃捻起一颗葡萄,阴阳怪气地调侃。
“这果子真新鲜。难怪燕妃能替代贵妃娘娘,执掌后宫大权,确实是比我们会做人呐!”
有些声音,燕妃隐约能听见,但她就这麽端正地坐在位置上,充耳不闻。
衆人在这边等待时,皇后先去见宣仁帝瞭。
看到皇上瘫倒在床上,行动不便,皇后甚心疼。
小别胜新婚,宣仁帝隻想与她多待会儿。
“皇后,你能把病治好,朕高兴啊!别担心朕,太医说瞭,朕这病很快也能好瞭。我们夫妻定要白头偕老……”
昭华在外面等瞭许久,才见母后出来。
看到母后眼眶红红的,她轻声安慰瞭几句。
皇后反而拍拍她手背,缓缓道,“母后没事。母后是心疼你,若你父皇出瞭什麽事,这宫裡就没有我们的容身处瞭。如果当初母后能仔细些,你还能有个依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