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知道怎麽回事吗?先是贵妃被贬为贵人,如今又冒出个九皇子,为何颇有一种分权制衡的意味?”
“我也正愁呢,一夕之间就变天瞭。”
衆人猜测不断时,太子到瞭。
他们立即止住,齐声行礼。
“臣等见过太子殿下!”
太子这些日子忙于国务,闲暇时想去拜见父皇,替母妃说说情,却屡次遭拒。
今日得知九皇弟被认命为大司农,他才想通。
前任大司农任命快到期时,父皇还特意找他商议过,彼时他们已经决定由谁继任。
可现在……
太子眼底微凉。
原来父皇想要分他的权。
“都坐吧。”太子状若无事,尽显一个储君的稳重姿态,遇事不惊不恼,才能翻转局势。
紧接著,立马有人出声。
“殿下,九皇子才回来,就担任大司农这样重要的职位,怕是不妥当啊!”
“孤知晓你们的担忧。但既是父皇的决定,我们就当和父皇一样相信九皇子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他们还是有所顾虑。
隻怕九皇子暗中结党营私,对太子不利。
这些近臣你一言我一语,太子都一一回应表态,没有任何对九皇子的不满,反倒安抚著群臣,叫他们各司其职。
事实上,太子所在意的,还是那批宝物。
细想下来,自己监国后,并未有任何差错,隻怕还是与上次母妃的事有关。
眼下务必要查清楚,那究竟是怎麽一回事。
毕竟那是父皇态度转变的源头。
可他对那事儿知晓的不多,而且,隻怕自己再去调查,反倒会稀裡糊涂的引起父皇更多不满。
得找个他和父皇都信得过的人。
思来想去,也就隻有魏相瞭。
魏府。
魏玠今日给昭华去瞭一封信,现下还一直等著对方的回信。
然而却先收到瞭太子那边的信件,托他帮忙查一查那批宝物的事。
他隐约觉察到,此事牵扯甚广,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查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