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无绝见他这样执迷,噌噌直冒火。
“人傢现在是嫡公主,你是相国,你们不可能在一起,为瞭你这身体,你就该忘记她……唔唔!”
“宁公子!您,您饿瞭吧!”陆从一时情急,顾不上规矩,一手捂住宁无绝那张嘴。
同时,另一隻手推著宁无绝,强行把人弄瞭出去。
屋内。
魏玠躺在床榻上,漆黑的双眸微阖。
若早知昭华的身世,他绝不会让自己陷得这样深。
初遇昭华时,她就是个普通女子。
顶多是为瞭不嫁给李老将军,而攀附于他。
他那时查过她的底细,并无可疑,这才会带她回天啓,还早早让她成瞭自己的人。
后来,她露出端倪,他再次调查她,却一直困在太庙住持那条线上……
造化弄人。
想当初,他还宛若恩赐地许诺她妾室身份,以为她应该满足瞭。
如今想想,真是讽刺至极。
她是天啓的唯一嫡公主啊,身份何其贵重!让她做妾!?
她当时该是何种感受?
隻怕也在心中嘲讽著他的无知傲慢吧!
想到他们过去的种种,魏玠感到深深的悔意。
其实,哪怕她不是嫡公主,他也不该那样对她,轻慢她、禁锢她。
哪怕她不是嫡公主,他也不配……
天牢内。
曾经的贵妃,如今的杨贵人,在这裡被折磨得不成人样。
燕妃没少落井下石,当初贵妃施加在她身上的痛,她要一一讨回来。
每天都受刑,哪怕是强壮的男人都遭不住,何况那娇贵的女人。
她隻能指望太子来救自己。
然而,皇帝特意交代密审杨贵人,对外宣称将她禁足,不许人探望,太子直到现在都不知道,自己的母亲是何处境。
自然也就谈不上营救。
并且丢失的宝物迟迟未找回,宣仁帝对贵妃疑心深重,连带著也不信任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