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华并不甘心。
为瞭拉拢金伯侯府,舅舅和她都耗费瞭不少精力。
如果金父真的通敌叛国,她绝无二话。
但她有前世的记忆,深知整件事都是贵妃的算计。
金傢是无辜的。
最奇怪的是,前世金傢虽有此一难,却并不在这个时候,显然这一世反倒提前瞭。
还有,早在当初查千刃玄铁矿一案时,金傢就已经洗脱瞭勾结外敌的罪名,怎麽如今又冒出一桩?
昭华冷静地思索著,随即对阿莱说:“有件事,需要你去办。”
“公主尽管吩咐!”
阿莱很著急,担怕公主在狱中受折磨。
宫裡。
贵妃悠闲自得地品著茶,十分惬意。
侍卫站在她身侧请示。
“娘娘,昌平公主那边要如何做?”
贵妃嗅著那茶的清香,眉眼舒展,笑容温柔和气。
然而,她内心又是阴狠冷血的,“这金傢都要亡瞭,她与金彦云那样恩爱,自愿追随夫君而去,也是人之常情吧,亦或者身娇体弱,被关个几天就猝死瞭,对吗?”
侍卫听出她的话外音,当即点头称是。
如今昌平公主就是那案板上的鱼,要弄死她,有上百种方法。
贵妃冷笑。
之前她有所忌惮,是因为知晓那贱人为皇上做事,得皇上庇护,明著不好下手。
现在就不一样瞭。
不过,在处死那贱人之前,她还有话要问。
赐死昌平
昭华虽然被关在牢房裡,却并未受到苛待。
听狱卒说,这是太子的吩咐。
但这天晚上,贵妃来瞭。
她亲自来到这阴暗的牢房,还带来两个年长的嬷嬷。
狭窄的牢房裡没有窗,见不到光,昏暗又绝望。
贵妃很嫌弃这儿,又得忍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