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魏玠那俊逸的脸上覆著暗芒,思虑甚重。
翌日清晨。
宫人来金伯侯府传话,说贵妃要见昭华。
昭华本想称病,那宫人又呈上一封信。
她看完信上的内容,脸色骤然变得不再淡定。
……
贵妃殿中。
昭华毅然站在那儿,保持著行礼的姿势。
贵妃则坐在主位上,饶有兴致似的。从上到下地打量著她。
“昌平……”忽然,她话锋一转,“不对,本宫该叫你什麽?何人如此大胆,敢冒充皇室公主?”
昭华从容不迫地迎上她的目光。
“娘娘这话,我听不明白。”
贵妃见她这个时候还敢如此嚣张,冷笑不止。
“你倒是装得像,居然欺瞒瞭这麽多人。
“岂不知,本宫已经找到人证,他能够证明,昌平早已猝死在太庙,还有……”
贵妃视线阴冷地锁著她,“本宫已经命人挖出昌平的尸体。事到如今,你还有何辩解!你怎麽还敢站著同本宫说话!”
她一拍茶案,发出惊心的声响。
昭华脸色紧绷著,无话可反驳。
毕竟,贵妃所言,皆是事实。
随即,贵妃厉声吩咐。
“来人,给本宫撕下她的脸皮!”
谁敢!
贵妃一声令下,侍卫便朝昭华而来。
他们要撕下她的假面具,看看她的真容。
昭华是个没有内力的女子,论力气,她绝对敌不过那些侍卫。
贵妃悠闲地喝起茶来,等著瞧好戏。
“且慢!”昭华突然出声,喝止那些侍卫,不让他们靠近。
贵妃那双眼睛上挑,要看她还有什麽话说。
昭华看起来毫无惧怕,淡定地问贵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