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要我同你说多少遍?
“不是我不信你,是你不信我。
“你不是让人查过我的身世来历吗?那你就该知道,我的养父母隻是普通百姓,而后我被卖进杜府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我如何能与九皇子牵扯上?”
魏玠沉默瞭。
昭华又继续向他证明。
“更何况,若我真是九皇子的人,那麽哪怕不靠你,我也能回天啓。
“我何苦要费尽周折地接近你,那样折腾自己?”
她说的这些都有道理。
可魏玠也有自己怀疑的理由。
“既如此,那便都是巧合麽?
“你与他都在大漠生活过,又都与燕妃有关。”
昭华找准漏洞,反驳他。
“你先入为主地以为,是我帮助燕妃、扶持她拉拢她。所以不管燕妃做什麽,对付贵妃也好,扶持九皇子也好,就都是我的主意?
“可我如何能让燕妃事事听从我?
“在九皇子这件事上,她怎麽就不能是主导呢?
“且不说我如何,九皇子在别国为质十几年,他若真有本事,怎麽会拖到现在才回来?
“你就是太高估别人瞭。”
魏玠眼神灼灼地反问,“你夜访九皇子,是受燕妃所托麽。”
昭华有些语凝,犹豫片刻后,轻声道。
“事到如今,我也不怕告诉你。
“燕妃想要个儿子,这才全力帮九皇子归国,可九皇子回来后,又不愿与燕妃有所牵扯,燕妃便召我入宫,让我去说和说和。
“至于扶持九皇子上位,与太子相争,我统统不知晓,我又不是燕妃肚子裡的蛔虫……”
魏玠倏然打断她的话。
“好,我信你。
“不过我说过的话永远作数,无论发生什麽,隻要你需要我相助,便来找我,隻是……我时日无多,能帮你的有限。”
至此,关于九皇子的事暂时翻篇瞭。
但昭华仍没有一点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