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吃过的最好吃的点心,也是九皇兄冒险送来的。
可这麽好的一个人,在最好的年纪,鬱鬱而终,而且即便如此,贵妃都不放过他……
如今这人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,昭华竟有些不敢认。
慕乘风刚回来,也不认得什麽人。
见有人盯著自己,他便多看瞭两眼。
隻觉得那人有些面善。
“你是,九皇兄?”昭华主动打破沉默,装作不认识,试探著问。
“你叫我皇兄,难道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昌平。”
“昌平,皇妹。”慕乘风嗓子干哑,对著她流露出一抹笑容,“不过,你怎麽认得我?”
昭华颇为自然地介绍说:“我与燕妃娘娘走得近。在娘娘那儿见过皇兄的画像。而且听说皇兄这几日就要回来瞭……隻是没想到就在今日。”
提起燕妃娘娘,慕乘风眼中有种说不出的情感。
其实他到现在都不明白,燕妃娘娘怎会突然想起他来。
母妃已经逝世多年,他早已看淡宫中冷暖。
对于想认自己为子的燕妃,他难免会保持警惕。
连带著,对这位昌平皇妹也有瞭戒心。
两人寥寥几句就分开瞭。
但,昭华站在那儿,不知看瞭多久。
同时也有人在暗处盯著她。
魏府。
魏玠得到此消息,清俊的脸上覆著一层深沉。
他放下笔,玉眸如墨色一般黝黑,显得深不见底。
“她与九皇子相识麽。”
九皇子离国十二年,即便是宫裡的人,都未必认得他。
昭华如何能够一眼认出他来?
还有,纵然认得,又怎会看他良久?
魏玠的心莫名沉重起来。
昭华来自大漠,九皇子又是自幼被送去大漠为质。
会这麽巧吗……
“主子?”陆从唤瞭好几声,隻为提醒主子喝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