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也著实不甘心。
难得贵妃瞧得起他,愿意帮他夺位,却被那昌平公主拆穿瞭。
看来,想要得到侯府,得先除掉昌平。
秋日气爽。
豔阳之下,昭华心事重重。
金伯侯府暂时不会生乱,但不日九皇子就要回来瞭,届时才是硬仗。
“公主,魏相求见。说是有要事同您商议。”
昭华不禁好奇,会是什麽事。
昭昭,让我看看你
前厅。
魏玠一见到昭华,便关心地问她。
“他们又为难你瞭?”
昭华避而不谈,反问他:“你说的要事是什麽?”
“我若不这麽说,你还会见我麽。”魏玠眼神定定地注视著她,仿佛容不得其他。
昭华眉头紧锁,有些许不悦。
“你知道答案的。”
不想明说,是避免刺激到他。
但她也不能态度暧昧,让他误以为还有可能。
魏玠拉过她的手,她反应甚大地要推拒,却听他说。
“我这几日又胡思乱想瞭,昭昭,让我看看你,好麽。”
他所说的胡思乱想,意味著馀毒控制不住。
轻则痛不欲生,重则丧命。
昭华进退两难,不知如何处理这事儿。
暂时隻能由著他。
毕竟她承诺过,会竭尽所能帮他解瞭那毒。
若是连帮他缓解毒性蔓延都做不到,又何谈其他。
“那你也不该直接来侯府。”她缩回手,与他隔开一些距离,免得被人瞧见。
魏玠的眼中多瞭几分柔情。
“上次见面,还是在望江楼裡,已经过去好几日瞭,也没有你的消息。
“那日听说你摔下马车,我让人给你送来跌打伤药,你没收。
“今日下朝,又听闻金傢那些人闹事,我就著急过来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