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马车裡二人的衣著打扮,就猜到他们身份不凡。
他格外谨慎地看诊,不敢有差池。
但,探到脉象后,大夫瞬间变瞭脸色。
“这……这毒已近心脉,我可看不瞭!”
说完,他赶紧拎著药箱跳下瞭马车。
那奔逃的样子,生怕被恶鬼缠上似的。
昭华瞳仁震颤,不可置信地看向魏玠。
他还在昏迷中,唇色嶙峋苍白。
已近心脉……
竟然这样严重吗!
昭华不敢再耽搁,“阿莱,回城裡!”
普通的大夫根本无济于事。
她隻能尽快把人送回魏府。
此处距离魏府不近。
昭华很怕魏玠就这麽……
“阿莱,再快点!”
半个时辰后。
眼看还有两条街就到魏府,却发生堵塞。
听路过的百姓说,今日迎亲队伍和送葬的碰到一块儿,双方发生口角,动手打起来瞭。
这会儿互不让步,正僵持著,等官老爷来评理。
住在皇城中心的,大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自然都咽不下这口气。
如此一来,路就给堵上瞭。
阿莱隻能另外绕路。
车厢裡,昭华心中焦急。
她不禁埋怨起来。
“魏玠,你我什麽仇什麽怨,你要这样折磨我?
“既然病瞭,就好好待在府裡不行吗!”
她这麽一抱怨,魏玠好像听到瞭似的,眼睫动瞭下。
但她隻顾著关注外面,压根没留意。
好不容易顺利抵达魏府,昭华这悬著的心才放下。
将魏玠送回来后,她问陆从。
“他的毒已近心脉,可有解?”
陆从茫然不解地看向她,似乎很诧异——她居然还会关心主子。
不过他还是据实以告。
“白老大夫说,千鸩之毒没有解药。隻能用药压制著,少受刺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