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昭华瞭。
她强装镇定地反问,“我夫君很好。魏相从哪儿听来这等谣言?”
魏玠淡定十足。
“谣言还是事实,你应当清楚。何必再瞒著我。
“昭华,你嫁给他是真,但,绝不可能真的喜欢他。”
是他犯糊涂。
她说喜欢金彦云,他就信瞭。
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迹,他就以为是吻痕,是他们夫妻之实的明证。
听说她怀有身孕,他就没怀疑过真假……
一切都该回到原点。
他应该去查,昭华为何会嫁给金彦云。
是他昏瞭头,兜兜转转这麽一大圈,才看清本质。
冷静下来的魏玠是可怕的。
这意味著他不好骗瞭。
昭华的喉咙干涩梗住,“你休要污蔑……”
魏玠目光深深地望著她。
“我已向那太医求证。昭华,别再骗我。”
昭华沉默瞭。
魏玠既已查到真相,她再狡辩下去,又有何用呢。
隻是没想到,这麽快就被击溃。
但她依然坚持著。
“即便侯爷身体有碍,我也不介意。这是我们夫妻的事,与你无关。”
她表现得深爱金彦云。
可如今,魏玠不再一叶障目。
他一眼便看出,她这话当不得真。
简直比她当初说心悦他的时候还要假。
魏玠却笑瞭。
这是他这段日子以来,最为舒心的时刻。
但这笑意之下,是他重燃的决心。
“我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瞭。”
他意外的洒脱,没再继续逼问昭华。
阿莱没有放松警惕,依然牢牢护卫著公主。
紧接著,魏玠又说。
“我知你想打探北凉那些事,七皇子已来寻过我,是以,你不必再找宁无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