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隻能找人打探打探消息。
次日一早,散朝后,他自然而然地就找上魏玠。
“魏相,你是不知道,那女人成天闹腾,我可实在没辙瞭。”
魏玠神色如常,但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北凉现今的局势错综複杂,臣隻能尽力去探探。”
七皇子顿时如释重负。
“那便谢过魏相瞭!”
回府后,他迫不及待将这事儿告知乌兰娅,免得她继续折腾。
“有魏相帮忙,不日就能知道是什麽情况,你给我老实待著,听到没有!”
乌兰娅立马就安静下来,泪眼婆娑地望著七皇子。
有委屈,也有感激。
魏玠无需另外派人去北凉,他早已在北凉安插瞭人手。
对于他来说,想知道北凉发生何事,并不难。
他虽然答应七皇子,却无心办这事儿。
“宁无绝走瞭麽?”
陆从也纳闷呢。
“宁公子前几日说是去查案,白天总不见人,夜裡很晚回来,也不知他在做什麽。”
他素来随心所欲,魏玠不觉得奇怪。
“隻要不惹事,便由他去。”
留下这话,魏玠就进书房处理公务瞭。
见主子放下过去,慢慢好转,陆从倍感轻松。
然而,事实并非他所见的那样顺利……
书房裡。
魏玠的双目渐渐被黑暗吞噬。
这样的情况越来越频发。
现在不止他的眼睛,连他的手都在发抖。
千鸩,最多千日,送人归西。
他稍一控制不住心魔,那毒素就会迅速蔓延。
本以为放下昭华,他这毒便可控。
没想到适得其反。
魏玠苦涩一笑,低声自语道。
“原是命该如此……”
魏玠的病情,白九朝最清楚。
这天晚上,宁无绝回来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