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玠坐在榻上看著公文,宁无绝直接过去,把公文夺下来。
“行瞭,别闷在心裡瞭!小爷我看著就难受。
“不就是个女人嘛,天涯何处无芳草。
“我那堂妹不是挺好吗?你们本来就有婚约,又是那麽般配,珍惜眼前人吧,魏淮桉!”
魏玠眼眸轻抬,沉声道。
“出去。”
他不需要谁来劝说。
如今他已经想得很清楚。
人生这般无趣,他将该做的做瞭,自然就无憾瞭。
是他生瞭妄念。
占著不属于自己的位份,还想与心悦之人相守一生。
越是想牢牢抓住,就越快一无所有。
妻子没瞭,孩子也没瞭。
他所有的筹划都成瞭一场空……
魏玠身上散发著浓浓的孤寂。
就好像这世间隻剩下他一人。
宁无绝天生享乐,整天嘻嘻哈哈,从来没有忧愁。
他实在想不通,怎会有人因为一个女人,就这麽颓靡。
殊不知,昭华隻是压倒魏玠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让他认命,让他失去争夺的心志。
宁无绝不是绝情的人。
现在这情况,他实在不好把黑童要回去。
于是他就暂时在魏府住下。
为瞭帮魏玠振作起来,宁无绝私下约见瞭昭华。
茶馆的雅间内。
昭华本著叙旧的心思,言谈十分轻松。
“许久不见瞭。
“当初蒙宁公子相助,还未好好与你道声谢。
“今日以茶代酒敬你。”
她抬头抿瞭口茶。
宁无绝却没动。
他心裡不是滋味儿。
“公主,当初帮你逃脱魏淮桉的控制,我不后悔。
“现在我就是有点好奇,你真的对他一点旧情都没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