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法再回头瞭。
隻有她对魏玠越狠,魏玠才会忘记她。
魏府。
白九朝急忙给魏玠施针。
他嘴上埋怨陆从:“明知公子馀毒未清、伤势未愈,为何还要去细查那些往事!你们就不能瞒著些吗?哎!”
其实他也清楚,公子想做的事,没人能劝得住。
陆从红瞭眼圈,为主子伤心。
昭华姑娘是真的冷血无情!
她……她怎麽能这样刺激主子呢!
一个时辰后。
魏玠苏醒过来。
陆从第一个凑上前。
“主子,您怎麽样瞭?”
他想确定,主子的眼睛还好吗。
还好,主子还能正常视物。
魏玠异常平静。
他淡然道。
“我没事瞭。今日的公文还没看完,你将它们都拿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陆从虽应下瞭,却感觉主子有些奇怪。
按理说,受瞭那样大的伤害,主子怎麽著都不会这样无动于衷吧。
白九朝作为医者,更懂得气鬱伤身之理。
陆从走后,他劝说魏玠。
“公子,既已查清一切,也该放下瞭。”
哪怕是再深的执念,被伤得这样深,也该长记性瞭。
魏玠感受著体内那椎心剔骨般的痛。
就像是,有人正在强行将有关昭华的一切,从他的骨髓中抽去。
他嘴唇发白,喉咙干哑如刀割。
“确实该放下……”
白九朝顿感到惊喜,不可思议地看向他。
公子真的想通瞭?!
忘掉昭华
接下去几天,魏玠并没有任何异常表现。
白九朝和陆从都以为——他真的想开瞭。
魏玠之前给孩子立过一衣冠塚。
得知孩子从未存在过,他就命人将它拆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