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。
金伯侯府。
昭华一边倒掉安胎药,一边听阿莱说。
“公主,事儿都瞭瞭,那狱卒的傢人已经搬离皇城,不敢再对燕妃娘娘不利。”
“嗯。”昭华心不在焉,总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怕什麽来什麽。
午间。
城西那边突然来人,一身是伤地找到昭华。
“公主,桥先生他们都被抓瞭!”
“谁干的!”
“魏相,是魏相的人……公主,求您救救桥先生,他没有武功,遭不住严刑逼供,他会死的……”
话说一半,那人就体力不支昏死过去。
昭华秀眉紧蹙。
怎麽又是魏玠!
老桥是唯一能够联系上金彦云的人,绝不能出事!
他不放人
魏府。
魏玠料到昭华会来找他。
亭子裡,桌上的茶水已经凉瞭。
公是公,私是私。
在老桥这件事上,魏玠的态度很坚决。
“你既然知道我在调查什麽,也应该猜得到,我不会放人。”
他的伤势还未痊愈,冷白的俊脸上浮现疲乏。
昭华没有半分关心。
她认为,魏玠这是公报私仇。
“他若犯事,自有官府去捉拿审问。这才是公正。”
魏玠眸光浅薄地望著她。
“你是觉得,落在我手裡就有失公允麽。”
“是。”昭华并不否认,她义正言辞道,“抓人就该有理由,不知老桥所犯何罪?”
魏玠克制著,将茶盏紧紧环住,轻轻放下。
但裡面的茶水还是晃荡瞭一下。
他嘴角蔓延著自嘲之意。
“昭华,我在你心中,就是这般徇私枉法麽。”
昭华抿著唇,轻咬唇内的软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