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,两人都喝得醉醺醺。
魏玠还能稳住,在陆从的虚扶下,弯腰进马车裡。
那杨国舅已经走不动道,一出门就吐瞭。
车厢内。
陆从赶紧拿出解酒药,给主子服下。
魏玠这才稍稍好受些,隻是醉意难消,嘴裡一直念著一个名字。
陆从直叹气。
主子这又是何必呢。
他做这些,公主又不知道,可能还怨他多事。
一夜过去。
魏玠酒醒瞭。
他本想著,昭华才没瞭孩子,体虚,需要补补,便让陆从买通侯府的后厨,给她偷偷做些补身子的药膳。
然而,安插在侯府的暗探禀告说,“公主胎象很稳,没有流産之症。”
得闻此讯,魏玠眸中淬著寒冬般的冷意。
那孩子真就这样命大吗。
亦或者,此事有蹊跷……
杀瞭我!
自上次见过魏玠后,昭华戒心加重。
若非必要,她几乎不出门。
但有些情况在所难免。
比如,燕妃那边。
这天燕妃要见她,十分急迫。
“之前我被关在天牢时,有个狱卒,他是贵妃的人,对我滥用私刑。
“前几日,我派人暗中瞭结瞭他。
“但这事儿被贵妃猜到瞭,那狱卒的傢人跑去衙门告状,还放话说,要告御状……”
昭华听到这这儿,神情冷肃。
“娘娘没有安抚好那傢人吗?”
燕妃喝瞭口茶,眼中满含愤怒。
“怎麽没有?可还是叫贵妃压瞭一头!
“定是她暗中给瞭那傢人更多的好处,指使他们来污害我!”
一提起贵妃,燕妃就是满腔的恼火。
昭华也有些烦心。
那狱卒为贵妃卖命,坏事做尽,死有馀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