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玠!你把青玉藏哪儿去瞭!本皇子敬你信你,你怎能这样做!你枉为相国,枉为君子!!
“你想要女人,大可去找别人,为何要抢走青玉,为何——”
陆从死死挡著他。
“七皇子,误会,真真儿是误会啊!”
最终,魏玠将七皇子请到前厅。
隻他们二人在裡面,也不知谈瞭什麽。
裡头隐约有摔东西的声音。
不多时,七皇子喀白著脸,跌跌撞撞地从裡面出来,仿佛被人抽去脊梁骨,站也站不稳。
陆从见他这样,猜想他是得知青玉姑娘已死的真相瞭。
离开前,七皇子红著眼眶,恨意滔天地放话。
“魏玠,你我恩断义绝!我不会……不会忘记你的背叛!!”
对于七皇子来说,不管出于什麽原因,帮他的女人逃跑,就是背叛。
魏玠并无任何反驳。
毕竟,当初宁无绝帮昭华逃跑那回,他同样失控。
魏府这边发生的事,昭华很快就听说瞭。
她的神情十分冷漠,还掺杂著失望。
“隻这麽一会儿就被打发走瞭吗?七皇子还真是好对付。”
阿莱推测,“恐怕七皇子也不信,魏相会与那女子有什麽纠缠。”
昭华慢悠悠地戴上耳铛,仿佛此事与自己无关。
“有些话听多瞭,自然就会信。
“你再去找几个人,像模像样地编几套说辞。”
也该让七皇子闹一闹瞭,免得魏玠总来坏她的事。
……
昭华肚子裡的,是金母的亲孙子。
金母十分看重。
这天,她要陪著昭华去寺庙裡祈福。
马车裡,金母还在感叹时光荏苒,如白驹过隙,一眨眼,她都要当祖母瞭。
说著说著,她又想到可怜的儿子。
“昌平,嫁到我们金傢,真是委屈你瞭。
“彦云自幼体弱,如今又……哎!”
昭华柔声安慰她,“母亲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我翻阅许多医书,上面都说此病有治愈的可能。”
金母低头擦瞭擦眼泪,不想让儿媳跟著忧心,很快就勉强扯出笑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