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彦云说过,有什麽事,可以去找城西驿馆的老桥,此人能联系上他,还对金伯侯府的事瞭若指掌。
这老桥是驿馆的账房先生,看起来庄重刻板。
昭华见到他的第一眼,并不觉得他像个有能耐的人,倒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。
老桥实话实说。
“公主,此事在下帮不上什麽忙。
“侯爷已经离开多日,隻能用书信联络。
“三公子咄咄相逼,就是为瞭这爵位。
“如果能让他知难而退,难题才能迎刃而解。
“否则他永远是个祸患。”
昭华眉头紧拧。
让金叶麟主动放弃,这著实很难。
老桥试探著提议,“三公子既然是受人蛊惑,不如究其源头?”
此话一出,昭华越发犯难。
难道要她直接去找魏玠?
威胁我?
虽说有药浴为借口,可金叶麟并不会老实等待。
第二日,他就带著大夫和几名仆人,以随时看护金彦云为由,要昭华安排他们暂住下来。
他聪明地先说服瞭金傢二老,等同于先斩后奏。
根本由不得昭华拒绝。
他逼得这样紧,也是生怕金彦云什麽时候又回来瞭。
那院子裡的各个出入口,都有金叶麟的人盯著。
昭华睡卧难安。
眼下最麻烦的就是金叶麟。
最终,几经考虑下,她还是决定去找魏玠。
恐怕隻有魏玠才能制止金叶麟。
她给魏玠下帖,邀他在望江楼见面。
次日,昭华早早就到瞭雅间。
临近中午,魏玠也到瞭。
他最近没什麽大碍,已经重新接手公务,自然要比之前忙些。
两人面对面而坐,隔著张小桌,却像隔著条银河。
昭华直接把话挑明瞭。
“魏相日理万机,我就不兜圈子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