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愿她继续待在侯府。
更无法容忍,她与金彦云恩爱缠绵……
光是思及此,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,被汹涌的妒火蚕食。
没有她,他这毒永远解不掉。
没有她,他馀生都将被困在那囚笼中。
那样窒息,那样冰冷。
隻有抱著她,他才能得到一些暖意。
是他渐渐依赖于有她存在。
如此,他怎能坦然放手,让她变得与自己再无牵扯?
他做不到。
这毒迟迟未解,就是证明,他对她的执著有多深。
而此刻,昭华很平静。
“不可能瞭。我不走回头路。”
她快得像是完全没考虑过。
实际上,她不容许自己动摇,才要马上回绝。
与魏玠纠缠不清的日子,她厌烦瞭。
她现在隻想报仇,而后与亲人顺遂稳妥地过完这一生。
魏玠隻会耽误她报仇的进展。
哪怕他现在信誓旦旦说什麽都不要,隻要她,也隻是冲动之下的说辞。
他不会眼看著她动摇朝堂、动摇国本。
纵然现在勉强在一起,将来还是会分开。
她不愿再次承受那样的起起伏伏。
“为何不可能!”魏玠抓著她肩膀,眼神执迷,语气强硬地反问。
仿佛,她不给个具有说服力的理由,他就不罢休。
昭华推开他手,往后退瞭两步,唇瓣轻啓。
“因为我真的喜欢上瞭金彦云。
“我对他生瞭情,我要与他在一起,过我想要的生活。”
魏玠脸色变差,周遭席卷压迫气息。
“不会。你不会喜欢他。谎话,我不信……”
他喃喃著,被昭华打断。
她格外坚定。
“起初和他商议成亲,确实是为瞭逃离你。
“可后来,我被他的温柔体贴打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