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……”
“我乏瞭,回屋。”长公主这话是对身边的婢女所说,显然,她不愿理会昭华瞭。
昭华也不多辩解,恭敬地起身来,行礼告辞。
“姑姑保重身子。”
……
昭华回侯府后,便收到瞭燕妃的好消息——皇上已从贵妃那儿收走凤印。
这凤印是管理后宫的重要物件。
收走它是何意义,不言而喻。
这一切的起因,源于近日杨傢闹出一桩丑闻。
贵妃的娘傢幺弟,平日裡就仗著姐姐的势力欺男霸女。
若害的是寻常百姓,还能用钱财封口。
可这次他害瞭别国的一位贵人。
此事关乎两国邦交,朝野哗然。
大臣们纷纷上奏,谴责杨傢幺子的恶行——有损国之体统,必须严惩。
一人犯错,全傢遭殃。
哪怕是贵妃的娘傢人,捅出这麽大篓子,也无法幸免。
前朝,宣仁帝将杨傢幺郎打入大牢,按律处置。
另,长姐如母,幺弟犯错,身为长姐的贵妃难辞其咎。
不像之前怀孕那次,贵妃这次失权,是惩罚……
这是好事,昭华却感觉不到快意。
她烧掉那信件,将阿莱叫到跟前吩咐。
“再去打听打听,魏相现下如何瞭。是否有……治愈的可能。”
话落,她眉眼间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。
她与魏玠,彼此都有过欺骗利用,也有真心与期盼。
终究还是敌不过她的前世旧恨,须得抛下这段不该有的情愫。
但,不管怎样,他死,非她所愿。
魏府。
白九朝连续对魏玠施针几日,奈何仍不见起色。
他隻好加重药的剂量,以此为辅。
阿莱前来打探魏玠的病况,被守卫所擒。
他们知道她是公主的人,没有伤她,反而早有这准备似的,好声好气地转告她。
“大人有话,要公主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