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生辰,魏府并未大办。
这是魏玠的意思。
他隻宴请瞭几位亲朋。
宁栖梧也来瞭。
今日有外客,宁栖梧便戴上瞭面纱,显得神秘高洁,反倒令人想一探究竟。
魏老夫人见到她,喜笑颜开。
那模样,分明早已把她当做自己的孙媳妇。
很快,这笑容随著昭华的到来而变得僵硬。
就连她身边的婆子都跟著一惊。
那天的事,她可还都记得。
婆子下意识看向正在待客的大人。
好在,后者好似没看到公主。
魏老夫人对著宁栖梧道,“栖梧,你去同玠儿说说话吧。”
“是。”宁栖梧姿态款款地起身,行走立卧,都叫人挑不出一点错处。
走到昭华面前时,她行礼道,“臣女见过公主。”
“宁姑娘免礼。”
宁栖梧面纱下的面色微变。
“公主认得臣女?”
她们明明从未见过。
昭华才意识到,自己话说快瞭……
让她走!
昭华很快反应过来,解释道。
“能被外祖母那般喜爱的,也隻有宁姑娘你瞭。
“本公主虽没见过你,却能猜出是你。
“也隻有你这气度,能与我那表兄相配。”
宁栖梧浅浅一笑。
两人这就算是正式打过照面。
走远后,丫鬟多嘴道。
“姑娘,在安城时,就曾听闻这昌平公主嚣张跋扈,是个不好相与的主儿,怎麽今日一见,与传闻大不相同呢?”
宁栖梧责备她。
“耳听为虚眼见为实,下回不可这般评判别人。”
“是,奴婢记下瞭。”
宁栖梧莲步轻巧,走到魏玠那边。
“世兄,生辰如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