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玠也不是好脾气的人,哄著她做瞭那事儿,事后还要哄著。
“让你伺候一回,你就这麽委屈?”
他将毛巾扔回盆裡,水夹杂些其他的东西,溅到瞭干净的纱帐上。
随即,他掰过昭华的肩膀,向她吻去。
他就像那饥饿到极点的野狼,全然没有顾及她的感受。
昭华挣扎之时,打翻瞭床头的水盆。
哐当!
响声惊动外室的阿莱。
她护住心切,未经传唤就闯瞭进去。
“公主!”
“滚出去。”男人冷冽喑哑的嗓音自帐内传出。
阿莱紧握著拳头,隻恨自己不能杀瞭他,解救公主。
她双腿一软,跪在地上,像个死谏昏君的忠臣,视死如归道。
“大人!公主身怀有孕,您这样会伤著孩子!”
魏玠不做理会,扣著昭华的后颈,质问她。
“你不愿与我亲近,是不是也想著逃?”
昭华热泪滚烫,映著他那多疑的凝视。
委屈爆发出来,带著极大的怨念。
“够瞭!我想逃又如何,你是第一天知道吗?
“你怎麽可以这样对我!
“你方才不是在与我亲近,你隻是在强迫我,逼著我屈服你,还……还让我那样取悦你,这就是你想要的吗!
“我已经被你关在这儿,我已经怀著你的孩子瞭,你还想如何啊!”
她哭起来很美,隻是这美带著即将凋谢的绝望。
那样脆弱,那样凌乱。
明知要走向灭亡,还要在狂风骤雨中强撑著。
魏玠的瞳仁缩瞭缩,带著不可置信的茫然。
他竟然令她这样痛苦吗……
“魏玠,你杀瞭我啊!我若成瞭一具尸体,你就不会再怕我跑瞭!”
她撕扯著嗓子,崩溃地大喊著。
那一刻,他们之间那虚假的平和支离破碎。
哪怕是靠著这个孩子维系的恩爱,也岌岌可危。
魏玠手心发凉。
他抬手将她凌落的长发别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