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望愠怒之馀,还有浓重的无奈。
“她终究还是走上这一步瞭。”
这都将手伸到后宫瞭。
他再不加以制止,隻怕她会愈发无法无天。
宫裡那些人,岂是她能玩弄的?
“陆从,进来。”
“主子,您有事儿吩咐?”
魏玠手指弯曲,轻敲瞭下桌面,配合著他沉凛的眼神,比那惊堂木的响声还叫人胆颤。
“那宅子还有多久完工。”
陆从有些冒冷汗,紧张地吞瞭口唾沫。
“回主子,已经开始佈置机关瞭。还,还有一个多月。”
魏玠眼中有股躁意,“让他们加快些。”
陆从犹豫再三,还是忍不住说:“主子,小人斗胆,您与公主……似乎不必闹到那个份上。若是好好说,她会听您的……”
魏玠有些动容。
“她真的会听麽。”
话音刚落,又有人手下禀告。
“大人,长公主府又给公主下帖瞭。”
魏玠清清冷冷地抬眸,“她去瞭麽。”
他不久前才提醒过她,让她不要再与长公主来往,她会听吗?
陪下棋,得线索
那名手下不敢直视魏玠,低著头回。
“公主已经去长公主府瞭。”
闻言,魏玠反倒淡然瞭。
她就是这样,一如既往地不听他的。
长公主府。
昭华听魏玠说完那些往事后,便十分钦佩这位皇姑姑。
长公主没有华服加身,自成贵气。
她今日难得没有摆弄那些花草,而是让婢女摆上瞭棋盘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金伯侯府的事吗,陪我下盘棋,赢瞭我,便给你些线索。”
昭华微笑著应下。
她平时很少下棋,但棋艺不差,甚至能与魏玠这样的高手对弈。